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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所有的如果都无法实现。所有的分离都不能避免。
February 23 2008 好久没有来了,对于时间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当我找了好久都不知道在哪里更新的时候,才真切的感觉到,时间过去很久了~
几乎伴随了我的整个大学生涯,现在即将毕业,后天就要回学校了..希望有个好的开始..虽然我又开始了舍不得...
早点回家...期盼.. May 05 世界只是小小的屋檐![]() 应该说在《圣经》中上帝的设置是非常人性化的,他有伟大慈善的一面,也有高傲易怒的另一面。巴别塔的典故如一面镜子照出上帝与人类的两面性,建造一座通天高塔是原始人类的最宏伟的理想,上帝却将它看作人类对他权威胆大妄为的挑战。于是,人类得到严罚,语言不通,流离四方,巴别塔在后来的人类语境中便引申成了互相沟通的困难。 导演阿加多·岗萨雷斯·伊纳里多来自墨西哥,拉美导演或许是受“爆炸文学”的影响,在他们的影片中“魔幻现实”与“结构主义”是最常见的电影元素。伊纳里多的前作《爱情是狗娘》和《21克》产用交叉叙事结构相继成功,好评如潮。这一次,他显示出更大的创作野心,无论是在主题还是结构上,都想达到更上层楼的突破。 影片讲述的就是四个沟通发生困难的故事,其实如果将每个故事单独讲来是非常传统的线性叙事结构。伊纳里多冒着将剧情割裂得支离破碎的危险,将发生在四大洲看似毫不相干的事件用一条隐蔽的线索联接起来,其中的每个联接点令人惊叹地几乎做到了天衣无缝。讲一个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的故事对一个电影导演来讲或许不是太难的事,但如果打破时空界线,同时起承转合地讲四个观后令人唏嘘不已的动人故事,就非常考验导演的功力了。 非常规叙事结构影片的最大特点就是任何文字的复述都会显得苍白无力,只有观赏过影片的观众才能领会影片的精妙之处。影片从一把猎枪着手,将送枪的日本父亲与聋哑女儿、美国夫妇的意外受伤、摩洛哥男孩及其家庭、美国夫妇的子女与墨西哥保姆串连起来。影片涉及到许多人类共通的困境:从家庭角度来说,比如婚姻陷入瓶颈的夫妇,比如青春期孩子与父母隔膜;从社会大环境来讲,霸权主义、非法移民、种族歧视等等。别人要化数部影片才能表达清楚的社会问题,伊纳里多通通将它们放在一部电影之中,而且讲得井井有条,纹丝不乱,某些片断还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象摩洛哥男孩最后主动缴械投降,又象墨西哥保姆母性的自然流露,都是异常感人至深的。 片中发生在墨西哥中的那场婚礼可能是伊纳里多最驾轻就熟的桥段,独特的婚礼形式散发浓郁的地域与文化特征,欢歌笑语的婚礼舞会上画外配的却是木吉它淡淡的低沉忧郁,与后面人散尽满地狼籍的场景遥相呼应,似乎印证了中国人的一句古话: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民族的往往是世界的,人类的情感有时是共通的。日本聋哑女孩的叛逆行为略显突兀,或许从中反映出他国对日本人国民性的固定思维,作为第三世界国家的导演反对别人妖魔化自己的国家,但有意无意中也会对别国形象的扭曲反映,是不是可以视作巴别塔的另一种诠释?当然,影片的事件无一例外均属突发事件,既然事先无法预料,稍稍有些出格,也是在可以理解的范围之中。相形之下,摩洛哥的一贫如洗经过现代媒体的反复渲染,对观众的感染力反而没有意料中的强烈。影片最后字幕中出现:最暗的夜,最亮的光。几乎就涵盖了四个故事共同的叙事特征:就是沉沦到最深处,方展现出人性的光明,从而给人以些许的希望与慰藉。 美国夫妇的故事是片中最短的,却是影片最大的卖点,因为他们的饰演者分别为好莱坞大帅哥布拉德·彼特与优雅女王凯特·布兰切特。片中两人在形象上作出了很大的牺牲,受伤小便无法自理这样一个似乎难以启齿的生活细节,让两人的表演具有极强的说服力,特别是布拉德·彼特,不修边幅的形象与焦灼不安的情绪表达得恰到好处。不过,影片中最质朴的表演来自墨西哥保姆的饰演者阿迪利亚娜·巴拉扎,她在沙漠中遇到巡警,不顾自身的处境,哀求警察赶紧寻找失踪的孩子,失魂落魄泪流满面的她完全将他们视作自己的亲生骨肉,这一幕的表演可能是影片的最大亮点。 片中发生的一连串事件让人联想到气象学上的“蝴蝶效应”:巴西热带雨林中一只蝴蝶的扑翅引发了美国德州的一场龙卷风。现代科技让人类的关系越来越紧密,各人自扫门雪哪管他人瓦上霜已经成为老皇历,世界已经缩成一个小小的屋檐,大家挤到同一个屋檐下,语言不再是互相沟通的障碍,将人类彼此隔离开的是某些陈腐的观念与偏见。墨西哥导演阿加多·岗萨雷斯·伊纳里多如是说。影片在64届金球奖中击败马丁·西科塞斯的《无间行者》捧得最佳剧情片。金球奖一向被作为奥斯卡的风向标,似乎奥斯卡最佳影片指日可待,不过依我看,以奥斯卡评委员们的中庸口味,落马的可能性要稍大一些。无论如何,《巴别塔》还是《无间行者》最后获奥斯卡,都是不错的选择。难道今年奥斯卡还能跑出一匹黑马吗?我拭目以待。 April 29 Aein
看MV的时候,这张很有感觉...
见证永远
December 16 关于 T-BAGYou think you are the only one who feels betrayed?I…loved u,Susan.Real love.For the first time in my life…And then…and then what you do to me like that just throw me back into the dark and toss me out of the back door……I have sins in the past.But when I met you,the person,that one who did all the terrible things,he died.And I was reborn.By the grace of your love I was a new man,a better man.When you sent me here to this place with these people,you bring that dirty bastard right home.
November 30 11即将过去。.November 28 感动的文字~遇见你,不再孤单遇见你,不再孤单
一、 他是雪姨带来的男孩,在她九岁那年的秋天,他们彼此遇见。 那天她听到父亲开门的声音,于是从楼上蹦蹦跳跳地跑下来,先是看见玄关处父亲和雪姨,然后便注意到站在门口一脸冷漠的他。雪姨是她见过的,面容艳丽的女人,瓜子脸,柳叶弯眉,狐媚的眼眸妖娆妩媚。而他,应该就是雪姨偶尔提及的男孩。 她隐隐记得雪姨口中的他是多么孤僻,而眼前的他神情倨傲,虽然眉目清秀,却真真是不容易接近的样子。他穿着黑色的体恤和仔裤,微黑的肤色,嘴唇细薄鼻梁高直,脸颊的轮廓异常凛冽。 他听见她的脚步声,只是抬头看她一眼便又低下头去,没有表情也不同她讲话。只是十二岁男孩的双眼,却可以那么深邃漆黑并且清亮无比。而他抬起眼睛注视她的那一刻,她甚至可以看见,印在他眼中的自己,那一张微微羞涩的笑脸。 二、 他因为随着雪姨颠沛流离在不同的男人之间而练就了一张冷峻的脸,可她在这个冷清的家里已经孤单了太久,所以他的来到仍像是照亮她黑暗的一小簇光芒,虽然忽明忽暗,却让她觉得温暖。 那一年,她不过是梳着小辫念着小学的女孩,而他已经是中学里的寡言而疏离的沉默男生。 她放学很早,而他回来得较迟,每当她听到他熟悉的脚步声在玄关响起,便急急地打开自己的房间门跑出去接他。她的拖鞋带着两只大大的兔耳朵,她摇晃着它们一直跑到他面前,扬起头看着眼前的他,然后甜甜地唤他,哥哥。 她明澈的眼眸像是不曾经历过任何的苦痛,单纯而快乐,让他无从拒绝。 其实她的母亲很早便死于癌症,而那年的她只有五岁。 后来她问父亲,妈妈走的时候,我哭了吗? 父亲便将她拥在怀里说,没有,你知道母亲不愿意见你落泪所以一直微笑,宝贝,你一直都是这么懂事的孩子。 一如父亲所言,她有隐匿忧伤的天分,善于藏起痛彻心扉的伤口并且绽放出甜美笑容,仿似午夜的百合花,无论怎样的寂寥如水,却总有细若游丝的芬芳沁人心脾。 而父亲永远都不会知道,母亲离开的那晚,五岁的她曾经多么悲伤蜷缩在自己的房间里,她的眼泪浸湿了大半个枕头却不曾发出丝毫声响,直到最后,她哭得忍不住呕吐起来,然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光着脚去到厨房,拧来干净的抹布,一点点收拾那一地的狼藉。 三、 到她小学毕业,她努力考去了他在的那所中学。 开学那天,她提着书包走出家门便看见等在门口的他,清晨的阳光在他身上泛起灿烂的光辉,笔直地照进她的眼底,而他就这么静静地望着她,瞳孔清透似水。 哥哥,她走到他跟前,张大了双眼仰起头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等你一起去学校。他简单的回答,然后微笑着接过她手里的书包,转过身朝学校的方向走去。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的微笑,男生的微笑,却璀璨得盖过了明媚的阳光。她在他的笑容里呆呆地愣了几秒,才急急地去赶他的步伐。 走在他的身边,看见他长长的影子遮住了自己的影子,她觉得好快乐。 临近夏天的时候,父亲和雪姨外出旅行,诺大的房子只剩下她和他,她系了围裙下厨给他做晚餐,是她最拿手的番茄炒鸡蛋和冬瓜煨排骨汤。 作为一顿晚餐的报答,她要他带她去到离家十多公里外的海滩,而他一边收拾桌上的碗碟,一边点头答应下来。后天是你的生日吧,他不看她,自顾自地一边说话一边抱着空碗碟朝厨房走去,如果天气晴朗,我就骑车带你去那里。 他竟然记得她的生日,她把手背在身后,张大了惊喜的眼睛,一路追随着他的脚步去到厨房。 你说的哦,她急切的把脸凑到他面前,皱起小小的鼻子说,可不许你耍赖皮的。. 四、
那是风和日丽的一天,蔚蓝的天空中游云若丝,去到海边的路上有着细碎的石子,所以崎岖不平。 她穿着白色的吊带裙子坐在他的单车后座,在连续不断的颠簸中,缩起小小的白晳肩头靠在他的背上,象一只收起翅膀的白色小鸟,清冽的海风掠过她的脸颊,将她的发丝扬起,而她白色的裙摆灌进满满的风,像一只圆鼓鼓的枕头。 他们在海滩上寻得一处人少的地方,把车靠在一边开始步行,浪花在他们脚边碎裂成一堆又一堆的白色泡沫,然后再缓缓退回到湛蓝的海中,只在沙滩上留下各种各样大小不一的贝壳和海螺。 她弯下身子捡拾,然后回过头望着他发出快乐的感叹。 哥哥,你看哪,这个贝壳好漂亮…… 哥哥,这个海螺居然还是活的哦…啊…它出来了它出来了! 哥哥,哥哥,哥哥……她欢喜的声音像是长了翅膀的白色鸟儿,在他的周围自由飞翔。 他望着她纤细的身影和飞扬的黑发,忍不住从包里取出带来的相机追随她的身影,而她扬起脸来,对着镜头举起自己最满意的一枚战利品,象个骄傲的小将军。 镜头定格的一瞬,是她举着那枚虎皮斑纹的贝壳,皱起鼻子顽皮笑着的样子,她的唇角轻扬,漆黑的长发飘散成一面旗帜,是猫咪一般爱娇的表情,清澈明亮的眼眸和洁白无瑕的裙角,美好的眉目宛若天使。 回去的路上,她坐在车后环着他的腰,把那枚漂亮的虎皮贝壳悄悄放进他的外衣口袋里。 这是送给你的,她把脸贴在他的背上闭着眼睛小声地说,谢谢你今天陪我哦。 五、 那个夏季结束的时候,他已经是高三紧张的毕业班学生。 她不敢去打扰他,只得常常抛下自己的课本,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在他的房门上去偷听里面的声音,每当听见里面安静下来便试探着敲敲门,若是里面再无反应,她便轻轻推开门悄无声息地走进去,帮他收拾好零乱的桌面,然后为倦极而眠的他披上薄薄的毛巾被。 那一天她如往常般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来,却迎面撞上他微笑的双眼——他几乎是对着门缝站在那里,专门等待着她的到来,于是她推门而入的一瞬,一眼便看到他因为距离太近而无限放大的眼眸。 她大吃了一惊,差点就要叫出声来,幸得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臂,一把把她拉进房内。 今天不想看书,他轻轻笑着对惊魂未定的她说。 那你想要做什么,就专门等着想要吓唬我呢? 她作出咬牙切齿的样子来问他,可他竟然不回答,他只是好整以暇地微笑,镇定自若地望着她却不说一句话。 屋顶桔色的灯光明亮的洒落在他们之间,投下一圈淡淡的影子,她感到自己的脸颊愈发的灼热起来,却是强作镇定地问他,哥哥,你在看什么? 他微笑着摇头,你不明白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明白? 你就是不明白。 我就是明白,她气鼓鼓地回答他。 那好,他不再同她争辩,而是偏着头看她,那么告诉我,你都明白些什么? 终于轮到他问她,可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站在他似笑非笑的眼光中沉默不语,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却又好像无从开口,只得跺一跺脚随即转身逃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扑倒在床上。 她的头脑一阵混乱,眼前晃动的却尽是他清晰的面容,许久之后,她听到薄薄的木门外面,他说话的声音。 如果今天让你生气了,他轻声地说,那么我该说声对不起,可是你要知道,我会一直等下去,等到你真正明白的那一天,哪怕这样的等待,将会用尽我一生的时间。 十五岁羞涩的女孩,已然明白所谓等待一生的意义。 隔着一扇木门的表白,却是更加刻骨铭心。 美丽的承诺,一瞬的怦然心动,无邪的爱情犹如美好的果实,丰盈而甜美,那么轻易就握于掌心深处。 六、 雪姨不曾衰减却不知收敛的美丽,宛如肆意燃烧的明亮火焰,总能带来众多的追随者,她的父亲曾经因为雄厚的家世而胜出,却终于败给了另一个男人。 那一场激烈的争执,细瓷的杯盏尽数跌碎在地上,玻璃的花瓶和果盘飞到墙上撞得稀烂。当一切都归于平静之后,早有预谋的雪姨拉出事先收拾好的黑色旅行箱,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去。 雪姨的白色衣角迎风扬起,象是一只巨大的蝴蝶,绝美却无法挽回。 七、 雪姨的离开,一并带走了他。 他在临行前敲开她的房门跟她道别。 站在她的面前,他的目色酸楚,而她在背后悄悄握紧自己的手指,然后扬起红红的眼眶对他微笑。 她以为她的微笑可以让他快乐一些,却在笑容绽放的那一瞬看见他的眼中深刻的疼痛,他的痛苦就像是忽然定在她心上的钉子,戳得她千疮百孔,让她也一并疼痛起来。她在那样的疼痛中轻易就失语,隐匿忧伤的天分在那一刻如烟云散却,而他沉默半晌,临走的时候才轻轻开口。 他说你要记得,我会一直一直等你,无论等待多长的时间,我都会尽力守候在离你最近的地方,总有那么一天,我们将永不分离。 八、 他跟着雪姨搬去了城北,并且很快办理了转学的手续,而她大病一场,痊愈之后开始一个人回家,逐渐习惯踩着自己的影子孤独的走路。 她按照他留下的地址写信给他,浅黄的轧花信纸和淡蓝的墨水字迹,用雪白的信封装起来寄出去,一封又一封,延续了很长时间都不曾间断,却始终没有回音。她也试着去到那个地址等他,大大的别墅区,林立的小楼,她站在小区外面经年的梧桐树下忧伤地远望着它们,从晨早一直等到黄昏,却不知道他究竟住在其中的哪一栋房子里。 半年之后,他住过的那间屋子被父亲改作了书房,而父亲的身边也重新多了一个女人温婉的身影。 那个善解人意的女人见到容貌清丽的她,很是喜欢便将她轻轻拉到身边,可当她扬起眼眸对女人微笑时女人却微微一愣,随即怜惜地说,你应该快乐一些,你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不该拥有一双这样沉重的眼睛…… 那一刻,她唇边的笑容终于凝滞下来,她望着眼前的女人许久说不出话,这才发现自己隐藏忧伤的天分,原来早已遗失在他疼痛的眼光里,而那些曾经有过的快乐,自他消失之后便再也无力找回。 九、 她转学去到一所寄宿高中,每月回家一次,只是为了避开如影随形的他的影子。 十七岁的她是学校里神情淡漠的女孩,清冽的轮廓,纤瘦的肩头,剪得零碎的发丝斜斜地翻飞在风中,落下来的时候,便会挡住漆黑明亮的眼眸。 她将课本抱在胸前微微低着头走路,偶尔抬起眼睛看人,便是异常纯澈的目光,仿佛可以一直看进人的灵魂深处。她的美丽和疏离使她愈发神秘而孤傲,有暗暗倾慕的男生写来暧昧的字条,却从不能使她侧目半分。她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透明墙幕从喧哗的人群中远远地隔离开来,尽管她从不曾刻意拒绝,却依然没有人可以走近她半步。 而他就这样消失在她的生活中,干净而彻底,仿佛根本就不曾出现过,有时候她独自坐在由他的卧室改装而来的书房里,徒劳地望着眼前粉刷一新的墙壁和满壁的高大书柜,找来找去,却找不到那一晚的他们彼此凝望,然后怦然心动的痕迹。 他等待一生的承诺,他明亮执著的眼眸,她把它们统统收拾起来,藏进心底最深的角落,然后上了锁。 十八岁的生日,依旧是炎热的夏季,她穿了纯白的吊带裙子独自骑着单车去到海边。 去往海边的小路已经铺了平整的沥青,沿途细碎的石子已然不见,所以再不会崎岖颠簸,只是一颗心却颤抖得如凛冽风中枯薄的树叶,她握紧车把手迎着刺眼的太阳轻轻仰起头来,任风拂起已经长及腰间的漆黑长发,然后隔着眼睛里渐渐簇起的迷雾,怀念恍若隔世的他的身影…… 十、 临到高三毕业,她考去了邻近城市的一所著名大学——这个城市满是他的影子,一寸一寸牵绊着她的脚步,所以唯有逃离。 气势恢宏的学校大门,历史悠久的教学楼,掩藏在葱郁小树林间的悠悠亭宇,青砖漆柱,檐角悠扬。她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很快办妥了手续,然后一路打听着寻到自己的宿舍。 她的心是久违的轻松愉快,却在伸手推开寝室门的那一瞬,忽然疼痛起来,那么柔软却那么清晰的疼痛,让她措手不及,她感到有些诧异,弯下身腾出一只手压住心脏,用肩抵开门拖着行李一步步后退着走进去,然后撞到身后的一个人。 对不起,她头也不回的说。 身后的人礼貌地回应,没关系。 如此熟悉的声音,呼应在梦魂深处,她的思维仿佛被人一把握住,呼吸亦是为之停顿,她迅速回过头去,终于不出意外地看到他,那一双同样惊讶的眼睛。可那一刻的她竟然无力微笑,她设想过千万种与他重逢的场面,却始终料想不到,竟是在她背对他仓惶而逃的路上,再度彼此遇见。 十一、 他是她同系的学长,被系里安排来接待新生入学。 他替她收拾好一切,然后领着她在校园里漫无边际地走。温暖的阳光洒落在他们身旁,拉开长长的影子,她如多年前一般低头走在他大大的影子里,却是心潮翻涌。 稍顷之后,他站定,然后回头望她。 这些年,你还好吗? 三年多的时间,只是让他变得更加高大,他的头发零碎地盖过眉宇,细长入鬓角的双眼愈发的深邃漆黑,而目色依旧灼然。他的声音不曾改变,字字扣紧她的心扉,而她随着他站定,抬头望着他明亮的双眼却答不出话来。 一时间她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他却不知道如何开口,那一瞬的她象是回到了十五岁的那个夜晚,被他一把拉进他的卧室,然后站在他凝视的目光里纠结着自己被汗潮湿的手指,紧张而局促,不知所措。 只是这一次,她倔强地同他对视着,她强迫自己一动不动地回望着他,任随心里各种回忆竞相翻腾起伏,那些沉甸甸的回忆,荡漾着甜蜜或者酸涩,美好或者忧伤,抑或是浓浓的希冀和粉身碎骨的绝望。她就这么沉静的站着,知道那些喧嚣的回忆在她心中一一重现,然后慢慢退潮成一片寂落的空白,徒留下一次又一次委屈而疼痛的心跳声。 如此湍急的重逢,却让执著的思念忽然就烟消云散,她想也许自己要的,不过只是一个完整的结局,她的放不开,只是因为那年的他走得太急,连送别机会都不曾留给她,而现在的她却终于可以费尽全力,缓缓,缓缓地扬起嘴角对他微笑。 她的近在咫尺的微笑,那么轻易就将面对面的两个人,分隔到天涯海角,拉扯得支离破碎。 他说的守候一生,走到如今,原来终不过是当年的回忆碎尽无痕。 十二、 同在一所学校里,他们常常可以遇见。 他叫她的名字,她便站定回头,他若同她打招呼,她亦是礼貌地回应,她并不回避他,只是那样浅浮似风的态度,仿佛他只是她相识多年的某某某,再无其他纠葛。 多少次她和他擦肩而过,她在错身的一瞬看到他眼底深不可测的落寞,他的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有着未曾言明的千言万语,她在走出很远之后仍可以感到他追随的目光,却是倔强地不肯回头。 等吧,等吧,她告诉自己说,时间总会修复一切,无论迟早,总有那么一天,当她面对他的注视可以心无涟漪,可以优雅地微微一笑,然后转身离开。 只是渐渐的,她辗转地了解到一些关于他的事情,原来雪姨早已随着新嫁的丈夫移民加拿大,唯有他固执地留在中国不肯离去。她的心底微微一软,她想起他临行前的那晚他沉静的话语,他说你要记得,我会一直一直等你,无论等待多长的时间,我都会尽力守候在离你最近的地方,总有那么一天,我们将永不分离。 十三、 圣诞节的前夜,昔日拥挤的图书馆变得格外冷清,她拿出自己的东西放在桌上,然后走到一排排书架前浏览。 整齐排列的一本本书籍发出淡淡的气息,是油墨和陈旧纸页的气息,古老优雅得令人沉醉,她的指尖在起伏的书脊上掠过,脑海里竟然浮现出他的身影,这样令人怀旧的味道,这样氤氲的光线,一切的一切都太适合回忆,她暗暗嘲笑自己的联想,然后轻轻扬起脸颊闭上眼睛,却恍恍惚惚听到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如此低沉的呼唤,却是如此真实,真实到让她禁不住睁开双眼,然后看见站在书架的另一端的他的身影。 那样凛冽的轮廓,明亮的双眼和细薄的嘴唇,一如数年前站在他家门口那个青涩的少年。 她掩住嘴唇发出低低的惊叹,一动不动地愣了很久,然后再一次果断地转身逃离,而他紧紧尾随在她身后,一路追到图书馆外。 他在她逃得更远之前追上她的脚步,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冬日的梧桐,只剩下凛冽干枯的枝干,而他的眼神闪烁着焦灼的光,仿佛一把漆黑的火焰,要将她生生吞灭。 你究竟要逃到什么时候,他皱着眉低低的怒吼着,而我又是做错了什么,要让你这样厌恶我? 他的拥抱让她的思维混沌起来,而他急促的心跳声像是起伏在她的胸腔之中,那些破碎的片断开始混乱的掠过她的脑海,她记起金色夕阳下他长长的影子,记起坐在他单车后面时所贴近的他坚硬的脊背,记起他年少的承诺和温暖的手指,然后感到汹涌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那么告诉我为什么,她啜泣着说,为什么你想要离开的时候就可以离开?告诉我那年的你究竟去了哪里,写给你的信为什么一封都不回?甚至连留给我的地址,都是虚假? 她的眼泪和质问使他慌张起来,他带着迷惑而不知所措的表情迟疑着放开手,喃喃自语着说,怎么可能…… 而她压抑的忧伤和愤怒终于激烈的泛滥起来,她狠狠推开他,然后退到离他数步之外的地方。 说什么等待一生,说什么永远守候,明明做不到,却又是为了什么,给我留下这么美的承诺,留给我这么沉重的束缚,我的心情,难道只是你的游戏? 说完她泪流满面地转身跑开,留下神情木然的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被雷电击中。 十四、 寒假很快来临,她收拾了行李回到家中,心情逐渐柔和下来。 除夕夜的凌晨,她陪着父亲和继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晚会,父亲望着眼前已出落得清秀沉静的她忽然开口问她,还记不记得那个随雪姨到来然后一起离开的男孩。 当然记得,她掩饰不住急切地回答,他怎么了? 这个孩子,父亲自言自语地说,离开这么多年,竟然还没忘了我们家的电话,每年总会打来电话问候。还记得他跟他母亲刚搬走的那会,还常常打电话过来找你,都被我挡了回去。 她一下子愣在哪里,她禁不住睁大了眼睛望着父亲问,他打电话找过我? 是啊,父亲略略尴尬地笑着回答,还写过信,只是当时我对他母亲还有怨意,又怕你学习上分心,所以就扣了下来都没给你…… 十五、 也许这个寒假所有的意义,就在于她终于确定他从来就不曾离她而去,而是一直都守护在她看不见的某个地方,只是他所有的努力都被她的父亲所阻隔,才让两个人擦肩而过。 她在寒假结束之后迫不及待地赶回学校,她去他的寝室找他,却得到他早已离校的消息。 他是和同学一起去参加学校的青年志愿者活动,在离学校有着一天车程之外的某个山区希望小学里做老师。学校的信箱里有他留给她的一封手写的信,他在信里说他一定会在她生日之前回来,如果她愿意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也许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两个走失的人能够再次遇见,毕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已经为她准备好了十九岁生日的礼物,是她一定会喜欢的惊喜…… 她把信纸细细地折叠起来放在随身的钱包里,这是他写给她的所有信件中,她唯一收到的一封,她视若珍宝。 十六、 她生日前一周,寝室里有电话找她,她接起来,然后听见电话线那头的他的声音。 那样贫困而落后的地方,他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只是为了打个电话给她。 简单的相互问候,她和他都很紧张,他试探着跟她聊志愿者的活动,聊到山区的贫瘠,以及孩子纯洁的心灵和对知识的强烈渴望,他说那些像小泥猴一样的孩子梳洗整齐,都有一张红嘟嘟的脸和一双没有任何瑕疵的清澈双眼,那样的眼睛,象极当年初初见面的她。 他们聊了很久,谁都舍不得先说再见,末了的时候他低声问她,一周后你的生日,我能陪你过吗? 这么多年不见,他却依然记得她的生日,而她听出他的期待于是轻轻笑着回答他,当然。 他微微一愣,然后迅速地变得兴奋起来,他说你一定要等我,那天我跟班上的同学一起坐统一的车次回来,可能会比较晚,你能在宿舍楼下等我么,我们一起去学校外面的海滩看星星,你一定不知道,海边的夜空究竟可以有多美…… 十七、 等到他将要回来的那天,她早早地穿了白色的裙子坐在宿舍楼下的木头长椅上等他,进进出出的女孩们都好奇地打量着她,看她脸颊上幸福的微笑蔓延成一面笑笑的海洋。 她的裙裾微微起伏,额角眉梢流动着欢乐的气息,晶莹的眸子流光溢彩。 可是夜越来越深,宿舍楼进出的人逐渐变得稀稀落落,终于变得空无一人,她抬起头看着深邃夜空里闪亮的星子,却迟迟看不到他的影子。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疲惫的闭起眼睛几乎睡着过去,却忽然听见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她连忙睁开眼来,看到站在面前的他。 天上的云逐渐散去,露出一轮皎洁的月,她就着雪白的月光看到他额角和手臂上划伤的痕迹,他的神情疲惫而憔悴,只有眼眸还依旧明亮。 她心疼地问他,你怎么了? 路上不小心撞到的,他微笑着说,可我知道你会等我,所以我跑着来的,因为有些话我一定要告诉你,我怕现在不说,会让你一直误会。 她看到他眼中的请求,于是乖巧地点头,你说,我听着。 我一直都记得我们最初的相见,你从楼梯上微笑着跑到我面前,那样清澈的眼眸,让我的心为之一颤,知道吗,那是我第一次,忽然感觉到温暖。 分别的那一年我找过你很多次,写信,打电话,甚至去到你家门外悄悄等你,却不曾见你回来,直到我去到学校找你,才终于知道你已经转学的消息,我以为我把你弄丢了,所以考来了这个陌生的城市,直到你推开宿舍门撞到我的那一刻,我才真的相信,命中注定该要遇到的人,便是永远逃不了。 他的笑容这样美好,一如年少时的清澈温暖,她望着他扬起的唇角一时间竟然恍如隔世,而他抬起腕上的表看看时间,然后露出一丝忧郁的神色。 原本是要带你去海边的,他有些难过地说,可是现在,时间不多了。 为什么,她笑起来,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呢,不是吗? 她笑着问他,他却不回答,他只是越来越深地注视她,他的目光炯然,似明亮星光。 你知道吗,我多想给你一个温暖的家,只是你和我,两个人的家,我总是告诉自己,不管我们以后的路上有多么坎坷,哪怕每走一步路都会受伤,我都不会踌躇不前,我会背着你勇敢地走过去……然而不管怎样,我只想要你能明白,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我的诺言,我会一直等着你,哪怕用尽我一生的时间,即使我们再也无法相见,我也会永远守护着你,守护在离你最近的地方…… 她的视线在他的言语中模糊起来,而他的面容却逐渐轻盈而透明,仿佛一阵薄烟即将四散开去,他依旧微笑着,可眉目却变得依稀不可分辨,她仓惶地伸出手去却只握得一把虚空,然后蓦的惊醒过来才发现不过是自己的一个梦。 而远处,天色已然泛白,她竟是等了他一夜,而他,竟然没有如约而来。 十八、 那一场无法预料的意外,像一个突然降临的梦魇,发生在他在希望小区教书的最后一天。 那是用黄泥和木梁砌成的教室,墙壁已经有了有淡淡的裂痕,而他站在那种用青石板砌成的讲台上,微笑地看着眼前那么多张纯澈的小脸,跟他们讲着道别的话语。 他说你们不应该呆在这么破旧的教室,总有一天,等老师回来看你们,为你们修葺一座更美的学校。 孩子们在他的讲述中睁大了童真的双眼,然而讲台前方的那根粗大的木梁却发出咔咔的响声,随即落下一层薄薄的灰,落到前排一个应声抬起头的小男孩眼里。 这是常常都会发生的事情,从屋顶上落下木头的碎屑或是陈年的泥灰,所以谁都不曾在意。 他于是如往常般从讲台上下来走到男孩身边,拿出随身的手帕为他擦拭,可就在此时,那根腐朽不堪的木梁终于轰然断裂,他在沉重木梁砸下的一瞬将男孩抱紧在自己怀中,然后蜷紧身子伏倒在地上。 孩子们在突如其来的灾难中如鸟兽四散,纷纷逃出屋外,而陈旧破烂的教室一寸寸接连跨塌,直至变成一摊零烂的废墟。 腾起的烟尘落定之后,哭泣的孩子们叫来了村里的大人。 人们像潮水一样涌进那间狭小破败的屋子里,却只来得及看见他鲜红的血,顺着额角滴滴答答地跌落在地上。他带着余温的身体静静卷曲成一个图腾,一切寂静无声。 他怀中那个大难不死的孩子已经哭不出声,唯有黑漆漆的眼睛惊恐地转动着。 而他被落下的木梁敲中后脑,当场就停止了呼吸。 十九、 她在那夜之后的某个午后,终于收到他来不及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蓝色的皱纹纸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吊坠是她所熟悉的东西——十四岁生日当天,她悄悄放进他口袋中的那一枚虎皮贝壳,那枚贝壳被他打磨得异常光滑,细心地钻上了小小的孔,镶了银色基座,挂在项链上面。 同时送到她手里的,还有收在他钱夹里的她的照片,那张被玻璃纸小心翼翼保护起来的的照片上,是她十四岁的样子,那时的她举着那枚漂亮的贝壳,无忧无虑的笑着。 她微微皱着鼻子,是猫咪一般爱娇的表情,清澈的眼眸和洁白的裙角,美好的眉目宛若天使。 二十、 他的生命那么短暂,可是他们毕竟曾经遇见,不多不少,整整十年。 而她十九岁的生日,他其实如约而来了,用他唯一仅有的方式。 她在毕业之后收拾起简单的行李,去到他曾经所在的那所希望小学。 因为那场意外的发生,这个村子收到了来自各地的捐款,新的学校早已落成。木质桌椅和水泥地板,雪白的屋顶和明亮的日光灯,她抱着书本走到平平整整的讲台上,望着下面那么多张充满期待的微笑的脸颊,忽然记起十年前的那个下午,他明亮瞳孔中她羞涩的双眼。 柔软的心痛仓促而至,下一秒,她竟然当着所有孩子的面任随温热的眼泪漫过了眼眶,失声痛哭到无法掩饰。 她记得母亲走后的她曾是那样的落寞,直到那个明媚的午后,十二岁的他提着大大的背包站在她家的门口,从某个未知的地方来到她的身旁。 他送她的项链,她一直挂在胸前不曾取下,让那枚虎皮贝壳静静分享她的每一次心跳,就像从不曾离开过她的身旁的他一样,一直守护在她的心底,陪伴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每当她轻轻仰起头来望向天空,都可以看见他清冽的眼睛,那么温暖,那么明亮。 他曾经承诺要用尽一生的时间等她,便真的用了一生的时间来等她,所以她永远永远,都不会孤单。 其实纪念一个人,莫过于如他希望的那样,好好的活下去....
October 28 weekend 周末还没有懒觉睡呢,昨晚睡的还好。..5点醒来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不怎么睡的着了。反复的醒来很多次,一直睡的不塌实~ 等下出去晃一会儿.明天可能去汉口,和朋友去吃牛排~等下可能可以买到<希望>,也许回家的火车上就有书看了,但也未必。..我看书速度太快了点。. 看到篇影评,<Saving Face>.,是有关lesbian的。主角也叫Vivian,室友还调侃的上下打量我。.其实不关我事啦.内容还确实不错。其实。.呃,我是想看她们的吻戏,很难想象女人之间接吻是怎样的。不过,我相信同性之间也是可以有真爱的。..只是刚好和自己性别一样而已。 在听<爱的太迟>,实在好听。没想到是老师放来听的,还非常非常的新,新到搜不到歌词。.好在偶们宿舍有广东人。..不怕~
终于快要回家了。..期待ing.. October 25 10.25 被头疼困扰了一夜,一夜下来睡了4小时不到。..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 本来打算9:30起来呢,翻了几次身,还是穿衣下床了。出来之后才发现出奇的冷。..本来还得意自己有先见之明穿的挺多呢,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已经觉得好冷了~ 可能是堵车,反正又一次考验了耐心。车上已经没有了位子.啊,要感慨下。今天好失败啊。站的地方相当不好,前面以及后面都有人中途下车。..可惜,可怜的我啊,只坐了一站就下车了。等车已经不短的时间,这一路站下来,腿确实有点酸了。 走在洪山广场的时候感觉真冷,前面是个中年人,笔直的小腿只穿了丝袜,双手抱肩,也许是中层的管理人员吧。虽然看到她,我自己冷的拉上了衣服拉链,但其实心里,非常希望自己在那个年纪的时候,也能有这样的优雅. 在家乐福的店里看到好多好多的布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好喜欢.有只猪猪,居然比我床上的大两倍.好喜欢,可是,买了放哪里呢?抱着一定很舒服吧。..昨天晚上就一直在想,我想要个曾经在网上看到过的手臂型的抱枕,可惜,好象只有日本才有吧?想起张小娴的那句话,冬日里,爱人的体温,才是最温暖的。我也觉得孤单了~ 买到了念念不忘的<仙人指路>,可惜实在太困,在车上没有怎么仔细看。有时间慢慢细读。(写到这里的时候,桌面的Q宝宝居然打了个呵欠,好可爱啊~)在贝塔斯曼买了个SNOOPY多功能跨年日志。很好看,很实用,居然有SNOOPY的漫画~里面是两年的内容,也许用到末尾的时候,也就是08年底,我已经在家了~承载回忆的东西,还是多留些快乐比较好。 对了,今天买了橙色的旅行包.也许大四用的着哦~ 恩,还木有想好去哪里捏~ 九弟,加油哦~期待你成功~ 最近的我,是好寂寞了。.开心起来~ 看到鲁豫的<心相约>,不错,好看呢。看到她的结婚经过,羡慕而感动。啊哈,其实我印象最深刻的,该是她大四成功减肥的经历吧。..110斤到90斤,才两个月。.我也要。.加油,努力减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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